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獎 + 臺灣金馬獎 (542)
【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獎】的獎項如下:
最佳電影:《天水圍的日與夜》
最佳導演:許鞍華《天水圍的日與夜》
最佳編劇:岸西(《親密》)
最佳女演員:鮑起靜(《天水圍的日與夜》)
最佳男演員:張家輝(《證人》)
推薦電影:《烈日當空》、《見龍卸甲》、《文雀》、《一個好爸爸》、《證人》、《親密》、《無野之城》。
【臺灣金馬獎】的主要獎項如下:
2008 年度台灣傑出電影︰《海角七號》
最佳男主角︰張涵予-《集結號》
最佳女主角︰劉美君-《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最佳導演︰陳可辛 + 最佳劇情片︰《投名狀》
費比西影評人獎︰《停車》。
當然,【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獎】只是由一批電影評論人所選出的,而這些電影評論人的口味及代表性亦經常備受爭議。例如,葉偉信導演的《葉問》,其實已經進入第三輪投票討論,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配角(林家棟)等,而讓人覺得奇怪的是,最後竟然無法進入推薦影片的名列——試問一下,在第一第二輪討論與投票時,《葉問》又是如何過關斬將的呢?
又例如,無論是香港地區還是台灣地區的年度十大華語片,2008年的數部華語大片,都被拒之門外,包括吳宇森的《赤壁》、周星馳的《長江七號》等,甚至包括《葉問》、《畫皮》等。
但 Anyway,這些獎項始終是對一些多年努力及嘗試的演員和導演的肯定,例如:張家輝(《證人》最佳男演員)、又例如許鞍華及鮑起靜,為香港帶來了一部寫實的本土電影:《天水圍的日與夜》,讓全世界的人透過得獎電影知道和明白,香港除了黑社會、貪污警察、卧底、二五仔、妓女、賭神、食神、內衣少女之外,還有一些籍籍無聞但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天水圍師奶!
未來兩天,我要優先欣賞《天水圍的日與夜》、《證人》、《文雀》及《我不賣身.我賣子宮》,又要睡眠不足一下了!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再戰十公里 (541)
當我享受完畢我的「美滿」成績後,我就八卦走去看看其他一些同類同種同齡的成績時,看後我不禁大吃一驚!因為我所認識的八、九個男男女女參賽者中,就只有一個比我慢,而且只是慢了「區區七分鐘」而矣。這個「中女」年齡不會比我輕多少,體質肯定很差,而且大病兩、三年才初愈,但之前練習了三、四個月,竟然只差七分鐘就勝過我!
我反覆思量、再思量,深深感覺到「業精於勤」的道理,體質也是如此:
「不要以為自己曾經是籃球場上猛將,但如今缺練之下就隨時跑步連一個中女也不如!」
「不要以為自己體質長期很差就沮喪低落,只要持之以恆練習幾個月身體就可以大大改善!」
「不要不信,最困難只是開始!」
我突然又想起幾年前在海怡的海濱長廊遇到迎面跑步而來的 VC,當時只見她英姿煥發、身輕如燕、狀態大勇,令人眼前一亮,給人感覺充滿朝氣、活力澎湃,年紀也像輕了很多,似個少女多於像個母親;最近探訪協會的 HQ 又見 VC,據聞家務公務兩繁忙,已經沒再跑步,雖然見她仍是雙目有神、談吐爾雅、風釆依然,但狀態活力似乎已大不如前,而且一對「麒麟臂」好像也若隱若現了!
因此,我決定再戰十公里! 8/3 及 29/3 一於再戰兩次十公里!
龍年出生、年齡比我大的太極張師兄,持之以恆練跑兩、三年了,今年渣打馬拉松和我同組一同起步,成績比我足足快了 17 分鐘,雖然頭一公里我一直以「他的屁股」作為「我的目標」,開步一公里後我便再沒法追蹤「他的屁股」了!最後亦只好像凝望匯豐或電盈般「望股興嘆」了。
張師兄約我再跑,說:「不要停,很多【跑步會】個個月有小型比賽,不愁無得玩,只怕你無練!」 這又激起了我持續練跑的鬥志和興趣,想試試看我是否可以跑到他的成績、甚至比他更快!
龍年出生比我大的張師兄只要持續練習就尚能跑,我想我也能跑吧!假若您也是龍年出生,我猜想無論體質如何您也能跑吧!如果您不是龍年出生,而是之後的生肖,跑跑步更是一種強身健體的享受了!
我突然又想起今年渣打馬拉松跑完半馬 21 公里那位 71 歲亞伯的豪言壯語:「只要我一天仍然在這地球,我就會繼續跑、繼續參加!」
我祝願亞伯長壽,可以跑到 100 歲!我亦祝願各位親愛的股友加入跑步行列,改善體質,享受更美好的人生!亞門!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奧斯卡電影(二) (540)
為了看清楚《一百萬零一夜》是否實至名歸,唯有再看一次。
看後,第一個想法是:「中國大有條件拍得比印度好!」因為,要數貧窮、文盲兒童、拐子佬、盲眼童丐(中國的人為殘肢更多)、匪幫、濫刑公安、垃圾堆、開發高樓大廈等等,中國比印度都更多更勁!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惜,中國雖然如此「大有條件」,但一定拍不了,因為以中國國情而言,這是「喪權辱國」的事情,中國人一定沒有人敢拍;即使敢拍,下場一定比電影中的匪幫更慘,因為中國的愛國但濫刑公安一定不會忘記您!英國鬼佬如 Danny Boyle 想在中國拍就更加不用妄想!可能亦因為如此,Danny Boyle 才走了去印度拍,結果益了印度人。
「最佳男主角」由辛潘(Sean Penn)《夏菲米克的時代》奪得也是合理,雖然我個人覺得《驚世真言》(Frost/Nixon)中扮演 Richard M Nixon 的 Frank Langella 更得我心。事實上,辛潘扮演的 Harvey Milk 亦是爐火純青,但我只是覺得他的演譯仍然有些太過「辛潘」吧!
「最佳女主角」的五套提名電影我仍沒看完,我就只看了琦溫絲莉 (Kate Winslet)的《讀愛》(The Reader),其它四套我只在電腦怱怱瀏覽一下,但覺今次《聖訴》中的梅麗史翠普(Meryl Streep)也只一般而已。但看完《讀愛》後,我的第一個強烈感覺是:「Bingo!It’s her!是她了!」果然,琦溫絲莉勝出!「肥溫」自《鐵達尼號》(Titanic)一舉成名天下知,如今十年生聚,終於憑演技憑實力奪得影壇最高殊榮,實在可喜可賀!
可惜的是,《讀愛》導演史提芬多爾(Stephen Daldry)先後三次提名奧斯卡「最佳導演」都空手而回!我個人來說,我認為「最佳導演」應該頒給 Stephen Daldry,而不是 Danny Boyle!因為我始終覺得 The Reader 比 Slumdog Millionaire 好看!
「最佳動畫」的三套提名我只未看《太空奇兵威 E》,偏偏就它勝出!那我又要「補課」了!
人生和股票也往往如此吧!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巴菲特之爭議 (539)
與此同時,記錄顯示 Jim Cramer 亦持有 Johnson $ Johnson 及ConocoPhillips 的長倉,因此當然不滿巴菲特沽貨對股票帶來的震撼。
巴菲特自去年金融海嘯第一波中貸出巨款入股去挽救 Goldman Sachs 及 General Electric 後,高盛和 GE 的股價一路插水,市場已經指指點點,說「股神今次終於失手了」。
最近巴菲特更在低位沽出 J&J 及P&G 等優質股,違背股神「優質股要像老婆,持有一生一世」的信條,更令股民人心惶惶,信念破產,恐怕美股末日將至。
巴菲特之爭議在於:(一)他老人家的 Buy & Sell 動作是對是錯?(二)點解咁做呢?
Warren Buffett Watch 於周四 19/2/09 署名 Alex Crippen 的一篇分析文章(按此),對上述問題的原因說得合情合理,我個人接受這個分析。
簡單而言,股神之所以要沽貨是要套現支持對高盛和 GE 的巨額貸款,以及保持現金水平作其他入貨之用。
股神做事,只會左右市場,從不受市場左右,因此他不會受自己的早年信條左右,要沽就沽,就像當年沽中石油時,世人皆指指點點,說「股神沽早了」,他老人家睬你多餘。事實上,記錄顯示巴菲特一直有買有賣(按此),他不單止「出賣美國」(Sell America),同時亦「買入美國」(Buy America)!
巴菲特之動作,我認為可以總結如下:
(一)巴菲特仍然是「大好友」,他看好三至五年的市場未來,否則不會入股高盛和 GE;
(二)入股高盛和 GE 純粹是投資行為,每年有 10% 息收,不是要做白武士;
(三)巴菲特認為「每年有 10% 息收」的投資已經好過「持有J&J 及P&G 等優質股」,反映金融海嘯第二波的確不可忽視, 2009年的市場一定要步步為營,投資回報的期望也不要太高,有 10% 已經好好;
(四)巴菲特寧願低位沽貨增持現金,反映金融海嘯第二波中仍有很多投資機會,Cash is King,股神從不舉債,因此寧願低位沽貨持有「大量現金」等機會;
(五)各位親愛的股友,我相信您目前一定已經「持有大量現金」,那麼2009年的投資方向相信就是「等」吧!
「有錢沒股」的「等機會」!「有股沒錢」的「等脫身」!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奧斯卡最佳電影 (538)
「最佳男主角」的五套提名是:辛潘(Sean Penn)、畢彼特(Brad Pitt)、米奇洛基(Mickey Rourke)、Frank Langella 和 Richard Jenkin。這組別我就要多看一套 《The Wrestler》才可斷定誰人最大機會得獎。
「最佳女主角」的五套提名是:安妮夏菲維(Anne Hathaway)、安祖蓮娜祖莉(Angelina Jolie)、Melissa Leo 、梅麗史翠普(Meryl Streep)和 琦溫絲莉(Kate Winslet)。如果給我投票,我的偏好一定會叫我投梅麗史翠普。不過,公道一些,這組別我要看完全部五套電影再說!
「最佳動畫」的三套提名:《3D超級零零狗》、《功夫熊貓》、《太空奇兵威E》,已經看了兩套,只餘最後一套待看。我估《功夫熊貓》有機,因為有 Chinese Element,仲有成龍為片中的閑角馬騮配音。
此外,我一向喜歡看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因為當中可以體會到不同國家不同文化對世間事物的不同看法,跳出荷李活的公式,往往發人深省。「最佳外語片」難找一點,找到以後慢慢看。
為了更投入欣賞今年的奧斯卡,我打算於 23/2 (星期一) 9:30 pm 奧斯卡頒獎前看完大部份電影。幸好現在安坐家中,就可以找到電影,就可以完成這個「嘆記」任務,何樂而不為呢?
| 第81屆奧斯卡主要提名名單 | |
| 最佳電影: 最佳導演: 最佳女主角: 最佳男主角: 最佳女配角: 最佳男配角: 最佳原著劇本: 最佳改劇劇本: 最佳動畫: 最佳外語片: |
哈爾濱動力 (537)

熱愛短炒的股友在上落市中,總想找些收入買鮑魚海味,波幅大的股份往往便成為炒作目標,哈爾濱動力 (1133) 便是近期 PC 及 YC 兩位健步股友的心水。我見他們兩位炒作得不亦樂乎,雖然我對 1133 哈動從無研究,於是也找些資料看看。看畢,有如下個人想法:
(一)哈動自從去年在 $21.9 的 52 周高位回落後,過去的四個月都在 4.72 ~ 6.30 的範圍上上落落。因此,4.72 ~ 6.30 便可以成為了一個中、短線的主要上落炒作範圍;
(二)其實,過去的兩個月哈動在 5.00 以上的支持很好,大約在 5.00 ~ 5.10 的範圍便跌不下去。因此,短線炒作亦可以 5.00 ~ 5.10 的範圍作為「買入價」;
(三)如果哈動回升,第一線的「沽出價」可以選擇 5.70 ~ 5.80 的範圍,因為之前於一月中曾經兩次在此都有上升阻力而回落;
(四)如果哈動再升,第二線的「沽出價」可以選擇 6.30 樓下,保守者應該一見升穿 6.00 便要準備起身走人,如今的市況是浪頂一浪低於一浪,上次「高位」是 6.30,下一次「高位」便是 6.10,如果一貪心想「等見上次高位」,隨時可以中伏要坐艇一段日子,短線成了中線,中線成了長線;
(五)而且我認為「第二線」的沽出價應該要視作「最後一線」,走避不及一定無好結果。原因是 7.00 的之前「高位」並不可靠,它只是於一月初炒上的一個浪頂,為時甚短。真正的「高位」是 6.30,因為之前過去的四個月曾經先後四次都於 6.30 就見頂回落,屢試不爽,各位親愛的短炒股友,必須留心這點!
(六)哈動 P/E 4.3、Yield 1.96%,一般,但如果上天真要您坐坐艇,也是一隻可以安心坐艇的股票,最惡劣情況大概都只跌到 4.00 〔之前「低位」2.52 並不可靠,它只是於去年十月底沽落的一個浪底,為時甚短〕;
(七)「超級安全」的短炒股友可以等到 4.72 ~ 4.80 才入市,而於第一線的「沽出價」5.70 ~ 5.80 離場,勝算很高!
(八)結論:「短炒」可炒可不炒,炒股必有風險,炒贏可有天下無敵的快感,炒輸必有勞民傷財之慨嘆!二者如影隨形。各位親愛的股友,敢問:「錢,對您是否重要呢?」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我認為… (536)
(一)可將最近兩個月之低位 (12,439)及最近三個月之低位 (11,814)的 600 點範圍作為大市的重要「支持區域」,並以此「支持區域」作為「短線」(3~12 天)及「中線」(3~12 周)的「買入區域」;
(二) 如果是作為「長線」(3~12 月)的投資者,應該更加保守一點,可耐心等待大市跌至 11,800 以下才入市。跌不到就不要買了,反正股市的風險這樣大,追高摸頂仲死;
(三)如果您是「超級安全」愛好者及喜歡又戴安全帽又戴安全套的人士,您當然可以更加耐心地等待大市跌至 52 周之低位 (10,676)以下才入市,那兒風險更加小、更加安全、贏面更加大。我都希望各位親愛的股友可以做到「低位入市」,到時我都一定買番多少(視乎仲有多少 Cash 可用),但跌唔跌得就要見步行步。不過,目前全港全世界全人類的主流意見都是「看衰個市」,將來是否如此,將來自然會知;
(四)今日 18/2 收市 13,016,大市已經跌穿了所有 10、20、50、100 天線,因此再說甚麽甚麽線好像已經沒有太大意思。不過,「跌破支持」就成為「上升阻力」是一般說法,如此一來,10 天(13,422)及 50 天(14,003) 都可以是將來上升時的阻力位了;
(五)今日大上大落,只是殺期指格局,對市況去向沒有任何指示作用,可以不理;
(六)如果您真的喜歡 於 11,814 ~ 12,439 的「買入區域」做「短線」或「中線」買賣(仍然是小注怡情好了),我認為「短線」可於 13,800 ~ 14,800 區域離場,可能有 11% ~ 24% 的斬獲(視乎出入價而定),而「中線」則可於 14,800 ~ 15,700 區域離場,可能有 19% ~ 32% 的斬獲。至於一個唔該,大市突然升到停不了,仲話已經「轉勢」成為「牛市」,那麼您當然可以一直持有,此情不變,地老天荒,甘苦與共,海枯石爛,向 15,700 以上的無盡空間盼望!
(七)看我之前的圖,我認為…大市走勢,如今仍然在「長期下降軌」(6個月)之上,可以仍然靜觀。古語有云:「靜觀萬物皆自得」,又云:「靜…而後能得!」各位親愛的股友,「得」定「唔得」,睇您自己啦!我祝您好運啦!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網絡電影 (535)
當今天 BD 仍剛起步,一面尚正和已衰未衰的 DVD 爭奪市場,另一面亦與高清數碼電視合縱連橫之際,網絡電影已經悄悄興起,席捲每一個有上網電腦的家庭!
網絡電影最大的好處就是「免費」!對!免費!完全免費!不用一分錢,不用買票、不用出街!
你可以安坐家中,可以穿著底衫底褲,可以邊看邊走來走去,甚至可以臉上一直貼著嚇到人見人怕、車見車爆、鬼見鬼愛的名牌 Neutrogena 面膜,仍然可以欣賞網絡電影,既賞心悅目,又滿有私隱,不怕別人看到自己「過份悠閑自然」的一面,多好!
但要下載網絡電影,那可是「犯法」的勾當啊!
你怕吧!你不好意思,你怕給人家知道,感覺面子過不去!你又怕自己的「美好形象」受損,從此人家不再當你是 「淑女」 或是 「尖頭曼」,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最弊的是:你還想上天堂哩!犯了「罪」可上不了天堂啊,豈不是「大乜鑊」!
唉!我理解!我完全明白!因為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非常非常虔誠的信徒!只不過,或許你信的「東西」和我信的「南北」有所不同吧!
但是,如果不用「下載」網絡電影、不用「犯罪」、一定仍然可以上天堂,又如何呢?
當然正啦!那也有辦法!只要去一個普通網站,普通上網,普通瀏覽,就可以在電腦欣賞網絡電影了! That Easy!
網站: http://www.funshion.com 當然,As Usual,你仍然一定要先下載一個叫「風行網絡電影」的軟件及安裝好了,那才可以直接網上收看 (or 下載 )。
從此以後,連「下載」也不用了,只要一上網就可以挑一套自己想看的網絡電影立刻欣賞了!世界多美好!網絡電影多美好!
各位親愛的股友,是時候換一個高清電腦 Monitor 了。
如果不是追求名牌,以下都可以考慮:
TOPCON Viso 26W+ (25.5” $2,699);
LG W2442PA (24” $2,290);
ACER H243H (24” $2,390);
BENQ E2200HD (21.5” $1,699);
AOC V22 (21.6” $1,790)。
全部都是高清數碼規格,有 HDMI 接口,其中三款並且裝有內置揚聲器 (Topcon、Acer、Benq),將來隨時再用 $300 ~ $400 買支高清手指 (USB HDTV Stick),插入天線,馬上變身成為「高清數碼電視」,可以免費收看 13 個數碼電視台,你話幾正呢!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 TV 空對月!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情人節的玫瑰花 (534)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千里來尋故地 (532)
大澳,在我記憶中浮動,在我眼前面展現!
可能我一輩子根本從未踏足大澳,但整個大澳空氣裡流轉著的那股濃烈虾醬味,總似我兒時相識!
橫水渡兩岸,關帝廟門前,精神熠熠的八十老翁,一把拉著我們一股勁兒閑聊那些從天寶初年說起的大澳掌故,以口述歷史的權威姿態將有血有肉的歷朝大澳生命像煙花般在我們臉前井噴!老人家對陌生人的無私熱情,將我們的小心靈剎那間完全溶化!
迴轉大澳路上,老屋殘樹紅花,把從太平洋孤獨而來拍岸的波濤都因大澳的美態而節奏起舞,為遠道而來的幾個游子在春風中送上秋波。
大澳,因你無比古典的美態,令素來滴酒不沾的我竟然升起絲絲醉意!
大澳,你好!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馬拉松、有我! (531)
在黑暗中蜂擁開始,在晨曦中衝線結束(雖然當時已經沒有「線」)!今年,我破盡了一切的個人紀錄!
不是今年我特別勁(年華逝去、春老花殘),不是今年我受了甚麽特訓(愚子不可教也),更不是今年我受了股市刺激而發狂奔(心如枯木、人似止水),只是因為往績「實在太差」了!人生,從「低低地」向上爬,在晴朗的一天再出發,好像比較容易。馬拉松如是,股市如是,生命中的一些事情都如是。
我在跑,好快!好快!是「感覺」好快!
第一、第二公里,風在飄轉,如潮的人流不斷往後移,我像坐在巴士上層的第一排座位,感受著兩旁景物的迅速飄浮滑後;第三、第五公里,景物突然靜止了,四野突然好像無聲,剩下的只是腦袋數算著自己一下一下沉重的喘氣,喘氣好像無窮無盡,又好像只餘下最後一口氣;第六、第九公里,想像著自己仍然生存,想像著好像無數不認識的人,又或想像著好像各位親愛的股友,每天都機械式的上班下班、機械式的在趕 Deadline、機械式的應付老板大致已經沒有人性的各種需索,而我就讓開始麻木的雙腿,在地平線上繼續機械式的前後、前後、再前後,而我的「機械式」相信沒有你的「機械式」那麼乏味無奈吧;第十公里,腦袋突然再次清醒,我心中開始讚嘆人類的潛能真的不可思議!以為不可能的事,結果成為可能!
衝線前的一刻,我高舉雙手,為我個人因堅忍不拔而完成的偉大成就歡呼,也預備接受兩旁觀眾及全港市民和世人的熱烈喝采!
但,在真正衝線的一刻,我才赫然驚覺,人流中的那些熱烈歡呼和喝采聲,原來只是升上天空的一陣陣霞霧,在昏暗未明的晨曦空氣中,飄盪飄盪!
地面,仍舊死寂空虛!
而我,原來竟不知不覺跌倒在死寂和空虛中!線是衝了,但人原來始終破不了那或許已經不再存在的線!可能到了生命盡頭的一天,我仍然如舊!
不過、今年、畢竟、馬拉松、有我!
Saturday, February 07, 2009
上落之間 (530)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奇幻逆緣 (529)
David Fincher 早年的作品 Seven (七宗罪)已經令我一看難忘,即使明知他在大講道理,但也得貼貼服服的聽下去,因為他說故事的確有一手。而 Panic Room (房不勝防) 更是高招,一間大屋內就拍出了一個引人入勝的驚慄故事。
最近幾年,我看了起碼 600 多套電影,很多垃圾級的電影看完之後差不多已經馬上忘記,但 David Finche r 的電影,直到今天每一套我都仍然留下深刻印象。
他的其他作品我看不多,但今次看了【奇幻逆緣】,卻引起了我要再看看他其他作品的興趣。又是網上,可以給我找到了他的作品:Alien 3、Fight Club、Zodiac、The Game,我會一一看看。
【奇幻逆緣】中 Brad Pitt 固然沒有令人失望,但我更喜歡 Cate Blanchett (按此),因為她的獨特氣質,無論在【奇幻逆緣】、又或 Indiana Jones、Queen Elizabeth、The Lord of the Rings、Bandits 都恰到好處、明艷照人,使人眼前一亮。
電影,我認為要多看一些「難忘」的作品,那才有真意思,例如 Doctor Zhivago、The West Side Story、Gone with The Wind、Casablanca、The Sound of Music 及所有 Audrey Hepburn 的作品等,那才算得上是「欣賞」電影吧!
否則,看電影有如看周星馳式的嘻嘻哈哈,看時反射式的打個哈哈,看後腦袋空洞洞如煙消雲散,過程仿似南阿一夢,只是向眼睛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大屁!
Friday, January 30, 2009
腦空空、無一物 (528)
一個醉漢,一車六命;一隻病狗,一城風雨!病態的香港,無聊的人心,讓低迷沉重的經濟伴隨搞風搞雨的傳媒在煙霞裡的初春忐忑不安。
紛亂的一月,終於落幕!我,腦空空、無一物!
我,現時對市場沒有感覺,沒有觸覺,也沒有看法!因為,市場要升,我不明白為何;市場要跌,我又不明白為何!一切由它,一切隨緣!總之,市升,我身家又會「多」了,但沒欣喜;市跌,我身家又會「縮」了,但也無妨。
生活,可以依然平淡、可以依然喜樂;生命,可以仍舊送往、可以仍舊迎來!
日子一天一天流逝,花兒開了,花兒香了;陽光照了,陽光暖了。水仙香氣飄溢,滿室生春,我望著天花,嗅著、嗅著,心中突然一動:「啊!春來了!」春心動了,我突然有「叫春」的衝動!
寄情山水是佳,寄情電影亦妙!
最近終於買了「全高清」電視,迎接一個新時代的來臨。機頂盒的安裝,硬碟錄影的設置,網上下載了的百多套電影(avi、rmvb、mkv、flv),都令我有脫胎換骨,進入了大觀園之感,也「忙」得睡眠不足!不過,我樂在其中,亦讚嘆網絡科技的偉大,以及侵權者的智勇雙全!沒有侵權者,不少人的生活和生命仍舊平板,依然苦悶。
「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渠哪得清如許, 爲有源頭活水來。」山水、電影,都是人生「活水」!
已經看了【超級零零狗】、【澳大利亞】、【畫皮】等,排隊待看的是【岸上的波兒】、【奇幻逆緣】、【海角七號】、【少林少女】、以及垃圾片【武俠梁祝】、【內衣少女】等等。
我不怕垃圾,只怕沒「活水」!生命如是,股市如是,「叫春」時如是!
Monday, January 26, 2009
金牛賀歲 (527)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肝膽一古劍,波濤兩浮萍!新春佳節,祝各位親愛的股友闔府身體健康、出入平安!大個人工作順利,小兒科學業進步!財源歲歲滾滾來,旅行朝朝密密去!
寒夜客來茶當酒,竹爐湯沸火初紅,大吉大利,笑口常開。但使情親千里近;須信,無情對面是山河。
祝百病不侵,身心康泰,人財永安,四海縱橫!
Monday, January 19, 2009
電影寶庫 (526)
【保持通話】(Connected)完全為緊張而製造緊張,但內容又完全不通,飛車追逐真的多此一舉,陳木勝今次十分令人失望。而且內容抄得太明顯,看過原作的一比較,更覺此片不成。
【功夫熊貓】(Kung Fu Panda)反而不錯,內容當然沒有新意,比粵語殘片也不如。但勝在故事簡單易明,打鬥場面畫面都不俗,肥熊貓學功夫的一場最有 Chinese Kung Fu Feel。如果只想笑笑「哈哈哈」,這是首選。
【蝙蝠俠前傳2:黑暗騎士】(Batman: The Dark Knight) 比較悶,導演 Sell 得太多「大道理」了,殊不知我份人本身就已經最多「口水」、最多「道理」,如何能夠再容忍那些「大道理」呢?此片故事亦不成,講得小丑太勁了。我一向不看 Batman,覺得不好,今次 Re-confirm 心中的「偏見」了。
【非誠勿擾】是一套真正的好看電影,馮小剛有水準。葛優和舒淇都好!我覺得舒淇已經今非昔比,她已經是一個懂得演戲、演得好戲的好演員,請大家抹去及忘記舒淇出道時靠一脫而成名的往事,那段日子只是短短,已經消失,如今的舒淇,大家可以奧斯卡最佳女星的眼光去欣賞!此片衰在改壞名,「非誠勿擾」?乜 Q 來架?
【Mama Mia!】是不可多得的歌舞片,不看是人生的一大損失!特別如果你對 Abba 的好歌有印象,例如 Mama Mia、Dancing Queen、SOS、Waterloo 等,今次真的看到從心窩裡樂出來!Meryl Streep 一向是我的偶像,今次的演出又再令我驚為天人!看 Meryl Streep 的電影,永遠沒有失望!五套電影中,【Mama Mia!】是必看!我已經一口氣看了三次,心滿意足了。
為何突然看多了電影?
因為我找到了一個網上免費的電影寶庫,據說有 900 萬套電影任下載,網站主張「免費分享」精神,精神我沒異議,只要免費即可。如今我 24 小時下載電影,免費的東西當然不會太快,但我亦可以每天十套電影的速度下載,因此足夠我忙了。
最令我開心的是,網上免費下載的電影質素好得出奇,可以有高清(Blu-ray)、標清(DVD)及其他格式,對於「網上沒有高質素」的舊觀念,一定要完全抹去!今年內,Youtube 也一定「高清化」,到時,恐怕不是「網上沒有高質素」的東西,而是怕你未買「「高清電視」、「高清音響」、「「高清錄影機」… 罷了!
網站叫乜名? http://www.verycd.com 是也!
要下載電影,先要在網站下載一個「下載軟件」名「電驢」(Easy Mule),安裝好後就可以從此可以看免費電影了。電影寶庫中,最新的電影都有,例如【葉問】、【海角七號】、【武俠梁祝】、【梅籣芳】….
版權問題?睇戲啦、老友!唔好問我!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增持 H-ETF (525)
買入 H-ETF (2828) @ 68.40
下午 3:59 m,見跌幅收窄,恆指 @ 13,287 (-417 或 -3.05% )、國指 @7,056 ( -163 或 -2.26% )、成交量 @ 471 億之時:
沽出 H-ETF (2828) @ 70.55
心想:「市况,可能要等 Obama 下週二上任後再定去向。」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風景舊曾諳 (524)

亞視英文臺竟然播了一個葉嘉瑩教授說詩談詞的節目,簡直喜出望外!我看得津津有味,心中非常暢快。難得才見到一個有質素的節目,我當然要好好享受一下!
葉嘉瑩教授今次說詩。《虞書》曰:「詩言志。」《毛詩、大序》:「在心為志,發言為詩。…詠歌之不足,手之舞之,足之蹈之。」鍾嶸《詩品》:「氣之動物,物之感人 …」所以「悲落葉之勁秋,喜柔條於芳春。」簡直「正到飛起!」
想當年,每次考試,中文必定是「A」,多年如是,結果大學時 Exempt 了那科人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必修「大一國文」,當時自己覺得好「威」,如今方知「當時無知」和其實「極度不幸」!因此今天難得給我見到一個好節目,當然「打雀咁眼」兼「立即錄影」了。
那天去城大之「城軒」午飯,飯後在書店竟然看到了葉嘉瑩教授的書:《風景舊曾諳:葉嘉瑩說詩談詞》,當然二話不說,立即速速磅水。
不要看我平日車天車地,其實知識有限〔當然已經比很多人好〕。這是必讀之書,以補我學養之不足。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我愛萬人迷》(523)
Sunday, January 11, 2009
隨想(三)(522)
會不會一天大學不再有 Journalism 唸?因為市面已經再找不到「真正」的 Journalist 、對 Journalism 再沒需求了!我這外行人,尚且多管閑事,愛之深、責之切,真正唸 Journalism 出身的「專業人士」可能早已「心如止水」、多年「吾不欲觀之矣」!
例子一:「車禍後「會行會走」 醉準新郎突昏厥亡」【明報標題】
新聞「重點」如今總喜探索「離奇」,催谷銷路,卻對此君多次「過去有酒後駕駛行為」引來自尋死路不作一語。老實講,「準新郎」撞車亡的故事表面似乎令人傷感,但如果他繼續酒後駕駛,我估計 (a) 他今天不撞死,明天後天大後天總有一天都一定會撞死,「準新娘」不過變變身份變成「準寡婦」罷了;(b) 他今天自尋死路,其實是 God’s Blessing,叫他早日升天,否則只會累人累物,可能會撞死更多無辜的人,造成更多的「傷感故事」!今次無辜被撞的另一名被困的七旬司機大難不死,真是僥倖。
此外,所謂「離奇」,亦只是訴諸市民缺乏醫學常識罷,醫生就說得不知多清楚:「若動脈撕裂,可在數分鐘內流出公斤計的血液,積在腹部令膀胱受壓而感到便急,傷者陷入昏迷後很快會死亡。」
例子二:「張永霖諗計挽誠信,亞姐重選效無綫機制防造馬」
一間電視台的「誠信」,要倚靠一個「亞姐選美」,這是甚麽的電視台?這是甚麽的 Journalism? 這是甚麽世界?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沽貨增持現金 (521)
昨天指數不前,卻能有 500 多億大成交,兇兆已現,股友們仍樂觀,期望更大收獲。我卻心中忐忑不安,對大市再向上的動力有些保留,但不便說甚麽。
我自己亦基於「心理惰性」及「僥倖心理」,沒有股票大行動,昨天只沽出了些少 2828,接著反而去了健步行山,行了三小時山路,恐怕有 12 ~ 15 公里吧,腳骨是健康了,但荷包不健康了,昨天沒沽貨肯定是錯誤〔短線而言〕。
今天有空在家,才能作較大動作,沽多一點貨增持現金。
今天收市,恆指 @ 14,987 (-522 或 3.37% )、國指 @ 8,244 ( -399 或 4.63% )、成交量增至近日少見的 900 億。
沽出 H-ETF (2828) @ 86.80 〔昨天價位〕
沽出 匯豐 (005) @ 75.50
沽出 中移動 (941) @ 79.45
沽出 思捷 (330) @ 45.50
沽出 中國人壽 (2628) @ 25.10
如今資產比例: 股票 (75%)、現金 (25%),比於 15,000 水平的自定股票比例 (70%) 多了 5%,即是說,有機會仍然要再沽多些股票,增持現金!
「給孩子的信」? (520)
看罷,感覺良好!
助養孩子是善事,可以在有限程度內協助孩子改變他們將來的一生。聽起來善長好像很偉大,但其實不是,始終孩子的將來是在他們自己手中,成敗在於他們的信念,金錢只是小小的誘因,金錢只是生活的必須,意志才是最大的力量,孩子「相信命運可以改寫」是誘因,孩子「對將來有希望」是誘因,孩子「感覺得到支持」是誘因,加起來最大的誘因仍然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信、望、愛」吧!
HKCC 叫我多寫信,並謂「助養者與其助養的孤兒亙通書信,這樣除可對助養孩子的生活有更具體的認識外,一封簡單的書信、一句深切的問候,都足以叫孩子在貧窮困難的日子感受到愛與關懷。」
唉!說得真感人!我看得差點淚下沾襟!
可是,一來,我真有些無從下筆的感覺,因為我做善事就本來只打算「做做善事」罷,沒打算要提高層次、站在道德高地去對孩子寫甚麽「愛與關懷」的書信(因為我本身做人既不道德、又不懂愛與關懷),覺得實在沒資格寫,也不會寫得好。
二來,兩年熊市中,我自己都一直在「貧窮困難的日子」中,都在每天等待各位親愛的股友「一封簡單的書信、一句深切的問候」,令我「感受到愛與關懷」。可惜,一直沒有收到,連響屁也沒一個!
暫時,我沒打算給孩子寫信了。除非有一天,奇蹟出現,我突然收到某一位親愛的善心股友給我一個「寄孩子的信稿」,那我 Promised 一定會轉寄給孩子們,讓他們感受到「親愛的叔叔、阿姨」的「愛與關懷」以及令他們一生繼續生活在「信、望、愛」當中!
可惜,我不相信奇蹟!


Monday, January 05, 2009
Sunday, January 04, 2009
詠春葉問 (518)


葉問,佛山南海人,著名武術家,梁贊之徒孫。1950年,於香港發揚詠春拳。著名傳人有梁相、駱耀、黃淳樑、徐尙田、招允、李振藩(李小龍)、盧文錦、梁挺等,他們都遵照其遺志, 把詠春拳發展至世界各個角落。故葉師逝世後,被譽為一代宗師。
1998 年我跟駱耀師父習詠春,我因資質所限,只能學到皮毛,但總算是駱耀師父的半個入室弟子,算是葉問徒孫,李小龍算是師叔吧。駱耀師父當時年事已高,不收很多弟子,但仍親身落場教我小念頭,不過黐手就交給大師兄及二師兄兩個兒子了。駱師父最近亦已經歸天,詠春名將又少一人。時自今日,我仍以詠春門人自居。
因此,電影【葉問】(預告片1、 預告片2(官方))我自然非看不可。
看罷,非常開心,因為葉偉信拍得很好!
以電影論電影,電影【葉問】仍是一部值得一看的好電影!詠春中有故事,故事中有詠春,所有想看故事和想看詠春的觀眾都會滿意了。內地票房已破 7,000 萬,香港票房亦已破 1,300萬,希望能共收一億以上,算是對一部好電影的鼓勵。
甄子丹演得非常好,演活了葉問;樊少皇亦打得精采。但林家楝的演出更是傑出,只可惜限於外型,林家楝很難做到男主角,但最佳男配角(或第二男主角)一定當之無愧!熊黛林初登大銀幕,可說驚艷,因為電影中她的扮相實在比真人美得太多太多了!而且,透過她就可以了解一個男人背後的女人是何等何等的重要〔電影中的點題對話:「只要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其他甚麽都不重要了!」〕反而影帝任達華,在戲中沒有太大發揮。
無論如何,各位親愛的股友,我誠意向你推荐電影【葉問】!
Thursday, January 01, 2009
被迫炒波幅? (517)

2008 完結,新的一年又降臨,衷心祝願各位親愛的股友 2009 年事事順心,樣樣合眼,路路亨通!
蠢人會為「失去了的財富」悲哭,智者會為「將降臨的財富」歡呼,即使「失去」已是個真實,即使「降臨」只是個機會,但對「真實失去」視若無睹,而對「降臨機會」以假亂真,人就自然會活得開開心心,信以為真!
在此,再祝大家 2009 年都自欺欺人,活得開開心心!
我對 Blog 505 的看法仍然不變,但從更新了的數據看,我個人得出以下之新觀點:
(1)恆指於 15,000 ~ 15,500 點證實見頂回落,升浪完結;
(2)恆指雖跌,但一直仍在下降軌之上橫行,隨時可以再上;
(3)未來三個月:
- 上簽:恆指再上升,以 20,000 點阻力區為終點【可能性 10%】;
- 中簽:恆指於 12,300 ~ 15,000 點橫行區上落【可能性 50%】;
- 下簽:恆指急跌,跌穿 12,300 點支持,向 10,000 點進發,作人人期待的熊市終極一跌【可能性 40%】。
就以上的「可能性走勢」,我認為可以有以下的「可能性策略」:
(a)視若無睹、不買不賣【半生半死】;
(b)炒波幅:於15,000 ~ 15,500 點沽出手中股票(不論買入價),於跌至 12,300 點買回,賺取 2,700 ~ 3,300 點的波幅【可能逃生、可能更死】;
(c)靜待極低位入貨:等跌穿 12,300 點後,約於 10,000 點才買入,不見不買【逃生率高、買到率低】。
是生是死,要生要死,想以假亂真,想自欺欺人,2009 年,悉聽尊便!
無論那條路,我都祝各位親愛的股友好運!並唱小鳳姐的歌鼓勵:「似是歡笑,似是苦困,怎可分開假與真…!」
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年已盡、恁無眠 (516)
千年極目又一年,阻隔燕語聲;江山殘照念江南,斷鴻杳杳變色。蕭索魂飛,嗟漫魄散,抱影恁無眠。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半天吊夢 (515)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變幻才是永恆 (514)
今年華仁的校友籃球賽又於 3/1/09 開鑼,像往年一樣,Simon 又登高一呼組隊參賽,我不辭其煩地網上四處 Book 場練習,一口氣共 Book 了四次。先後兩次,出現的人少得可憐,只得小貓三隻,要我「以一敵二」的方式練習,加倍辛勞,亦浪費了場租。
練習後,我情緒開始低落,因為我知道我的籃球生命終要被迫去到了盡頭!
華仁校友是一群不知打了多少年籃球的波友,但當他們終於因傷因忙因公因私因家事等等原因逐一在球場上消失時,我便知道這就是我的籃球生命終結之時了!我當然仍可以去修頓同「街霸」或「金毛強」打餐死,以我現在狀態,絕對不會吃虧多少,但修頓班「死靚仔」都是獨食怪,從來沒有「合作」觀念(「要我交波,好難!」),打籃球變了不是享受,而是幫獨食怪犯錯後做補救的工作!何必呢?
籃球場上的「愉快合作」,是一種心靈上的美妙享受,如果你喜歡跳舞(例如社交舞、拉丁舞、爵士舞等等),你一定明白我說甚麽。場上,各人互有默契,預知對方下一步的動向;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一個動作、一個微笑,所有人已然心靈相通,心領神會,知道下一個方向,知道下一個位置! 籃球,同舞蹈一樣;你懂,你喜歡,你能有「愉快合作」的 Partner,那種心靈上的美妙享受,實在妙不可言、樂在其中!勝負已不重要,打得跳得好不好已不重要!
我情緒低落完後,我反覆思量,決定今年不參加校友籃球賽了,因為我知道,今年籃球場上一定沒有「愉快合作」的!何必參加呢?試想想,你和沒有練習的舞伴上場比賽,可以心靈相通、可以「愉快合作」、可以樂在其中嗎?
我寫了電郵將個人退賽想法通知各路英雄校友。陸續收到回覆:
其一:「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身心清靜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
其二:「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其三:「Although I have to disappoint you once again that I cannot make it to the practice session this Saturday, I have never given up my Wah Yan Spirit. We might not win but we all hold our hands high. I'm in, no matter what....」
其四:「I always say, .............can come is already a victory! .........Lets enjoy the game and hold our spirit. (I’ve loaded with family commitment and cannot join the coming practice session).」
看畢,只好再嘆三聲!唉!唉!唉!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買入匯豐 (513)
買入 匯豐 (0005) @ 73.35
香港華仁的耶穌會神父 (512)

我是在 香港華仁的神父(按此)教導之下成長的,華仁的耶穌會神父都來自愛爾蘭,我當時只知道學校有「鬼佬」神父,很特別,小息時經常捉著叫我快些領取上天堂的 Passport(即信教),其他就不甚了了。
入了大學後,中學的回憶更似清煙冉冉,蛛網塵封。如今自己在世之路不經不覺走了七成,智慧亦多了一些時,回首處,方體會到耶穌會神父的偉大,才懂得感激耶穌會神父對教育的一生無私奉獻,亦令我一生受用不盡!
我入 香港華仁(按此) 中一時,正值 Father Deignan 是校長,有幸睹其風采;不旋踵,Father 便過了 Ricci Hall,我每天上學再見不到他了。Father Deignan 原來今年已經八十有一,仍然無私地為香港服務,為品德教育獻計,他對香港和香港人的愛,已經昇華成為了他人格的一部份。回顧我一生接觸的人,能值得我一生尊敬的寥寥可數,Father Deignan 肯定是其中之一!可惜,今天 Father 外表看來仍然精神,但亦垂垂老去,從醫生的同窗得知,Father 的脊椎骨和心臟都有問題,幾年前才入院大修,幸在各屆從醫的師兄弟悉心照顧下,大步跨過。Father是有福的,從無數屆的學生對他的關心和積極回饋,便可以反映出他人格之偉大。
不少華仁神父一生教學,但從無積聚,分配收入自願悉數捐公,弄得晚年病痛亦捉襟見肘,幸有一些師兄弟義務診治,亦有各屆同窗捐贈「華仁神父疾病基金」,神父才獲較佳護理。
人老了,病痛不斷,總會走到這步,無法自我照顧,一切依賴他人。
「幸好」華仁的耶穌會愛爾蘭神父已經一一先後辭世,我數得出的都有溫文爾雅的 Fr Bosnan,、沉默寡言的Fr Lawler、性格古怪的 Fr Ryan、喜劇天才的 Fr McCarthy、 和藹可親、大肚腩的Fr Corbally、英俊有型的占士邦 Fr Foley、還有 Fr McGaley、Fr Toner、Fr O’Rouke,特別是最老的 Fr Daly,整天苦口婆心捉著叫我快些領取上天堂的 Passport,如今他老人家已經在天堂喝著老家的「愛爾蘭咖啡」,但當年我這「馬騮仔」可惜到了今天仍舊令他失望!
儘管如此,Fr Daly到了今天仍然可以令我記起他,從這角度看,他仍然成功了:他打進了我的心,永遠佔據了我記憶的一角!
因為耶穌會神父如今所餘無幾,疾病基金的壓力也逐漸沒有了!
最後,寫這文章時才發現,原來香港華仁出了不少演藝界人士!包括:李克勤、鄭嘉穎、張智霖、房祖名、尹子維、蕭亮、鄭君綿、秦沛、梁繼璋、杜浚斌、郭偉安、李我、盧大偉、譚偉權、韓志勳、胡世傑、阮世生、細蘇等等。
但上述所有人加起來的「八卦指數」,相信都比不上你最近對我們以下的一位香港華仁師弟仔所付出的「八卦總能量」那麼多!
這位華仁師弟仔就叫「倪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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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True to their calling】
A book on the history of the Jesuit order reveals the key role it played in the development of Hong Kong
Gary Cheung December 13, 2008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A crisis of confidence haunted various sectors in Hong Kong in the 1980s, particularly after the Tiananmen Square crackdown in 1989, and the priests at the Hong Kong mission of the Society of Jesus were not immune. On April 20, 1990, less than a year after PLA tanks rolled into Tiananmen Square, 58 Jesuits held a provincial meeting at which they debated whether they could stay in the city after China 's resumption of Hong Kong 's sovereignty in 1997.
The Jesuits, who operate the two Wah Yan colleges, a primary school, Ricci Hall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 Adam Schall Residence at Chinese University and a retreat house on Cheung Chau, weighed various worst-case scenarios, including those institutions being taken over by mainland authorities after 1997.
Father Alfred Deignan, Superior of the Jesuits in Hong Kong , said the experience of communist takeovers elsewhere was that churches were targeted.
"You know, many foreign priests were expelled from mainland China after 1949. The reality was there and we didn't know what the future would be," he said.
Father Deignan said the Jesuits discussed the possibility of the two Wah Yan Colleges and Ricci Hall being seized. "We were worried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work we were doing," said Father Deignan.
The debate is documented in a new book, Jesuits in Hong Kong, South China and Beyond by Father Thomas Morrissey, which was published last month.
The participants at the 1990 meeting discussed how they would respond in the event of great instability in the city, or suppression of various institutions by the communist regime. A few with memories of being expelled from the mainland after 1949 painted a doomsday picture of a post-1997 Hong Kong ."One claimed that if civil servants went on strike for more than three days,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would take over Hong Kong ," writes Father Morrissey.
Father Robert Ng Chi-fun, Provincial of the Jesuits in Hong Kong at the time, noted that after the Tiananmen Square crackdown, many people had "completely lost confidence" in the city's future. However, Father Ng was adamant that they stay. "We have stated openly our intention to stay and serve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and Macau . I see this as our solidarity with the poor since only the poor have no choice but to remain," he is quoted as saying.
The majority came around to his point of view, concluding that whoever was in charge in Beijing would try to maintain Hong Kong 's prosperity. "There were some rumours at that time that we were thinking of leaving [but] we decided to stay no matter what happened," Father Deignan said.
"Times change. The history of one period will not be the same as the next period. You cannot judge the future by the history of the past," he said.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gave people hope that things would be all right."
Father Deignan said the book, which Father Morrissey was commissioned to write in 2005, was intended as a history of the Irish Jesuits in Hong Kong since their arrival in 1926. A total of 107 Irish Jesuits had been sent since then, but just nine were here now along with 18 local priests, Father Deignan said.
The Society of Jesus, founded in 1540, has a long connection with China beginning with Italian Jesuit Matteo Ricci, who lived there from 1582 to 1610 and was key figure in advancing Christian missionary work in Asia .The deeds of the Jesuits here mirror the history of Hong Kong itself. When Irish Jesuits George Byrne and John Neary stepped ashore in Kowloon in 1926 after a two-month journey, they might never have dreamed of the legacy they were to leave.
The pair came at the request of the Bishop of Hong Kong, Henry Valtorta. One of their first major acts was to found a Catholic hostel, Ricci Hall,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n 1929. Their contribution was not just accommodation - some of the missionaries lectured there.
In 1932, Peter Tsui Yan-sau, who had founded Wah Yan College , Hong Kong , in 1919, approached the Jesuits to take over the school after his partner squandered the school's reserve fund in a bad investment. By then the school was the largest for Chinese students in Hong Kong , with a roll of 800.
The Jesuits took over in 1933 with Father Richard Gallagher as headmaster. He immediately had to confront a student exodus - more than 300 departed along with five teachers - after local newspapers reported, erroneously, that the Jesuits would dismiss all the Chinese teachers and appoint their people.
Father Gallagher eased fears about Jesuit education, giving an eloquent summary of their philosophy at the school prizegiving that year. "A child is not merely a physical being endowed with an intelligence, he has something more important than a body. It is the function of education to develop not merely a useful man but a good man. Sound principles of morality are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of the sciences," he said.
Wah Yan College 's Kowloon counterpart became a Jesuit College in 1952, and students from both have excelled in the academic world and various professions.
A long list of prominent alumni includes Chief Executive Donald Tsang Yam-kuen, Democratic Party founding chairman Martin Lee Chu-ming, Civic Party lawmaker Alan Leong Kah-kit and Hopewell Holdings chairman Gordon Wu Ying-sheung.
"The primary school and the two Wah Yans won respect for Catholics among people of other religions or none, and have given prominence to Catholics in Hong Kong, enabling them to reach the top of their professions in medicine, law and education, to have a desire for justice and be `men for others'," Father Morrissey writes.
The low point in the Jesuits' history here was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when many missionaries were imprisoned and tortured by the occupying Japanese.
That was also the time when, in keeping with the traditions of their order, the Jesuits began to pioneer social reform and champion the rights of the underprivileged.
In 1938, Irish Jesuit Thomas Ryan and the Anglican bishop of Hong Kong and Macau , the Reverend R. O. Hall, founded the Hong Kong Housing Society, the pioneering body in the area of low-cost housing.
When Guangdong fell to the invading Japanese in 1938 and refugees began to pour into Hong Kong, the task of providing relief for the refugees fell largely on a four-member Refugee Committee. One of the members was Father Ryan, who was chiefly responsible for organising food and shelter.
After the war, the colonial government invited Father Ryan to take up the post of director of Botany and Forestry because of a grave shortage of administrators. He subsequently helped set up the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the predecessor of the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nd Fisheries. Ever versatile, Father Ryan also found time to be a regular music critic for 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in the 1950s.
In 1946, Father Joe Howatson founded the shoeshine boys' club at Wah Yan College , Hong Kong , for shoeshine boys and street children. The children were invited to attend three nights a week, receiving simple schooling and moral instruction, games and a substantial meal.
It soon became a model for some of the many boys clubs that were springing up to meet an urgent need in the early post-war years. Father Howatson became chairman of the Boys and Girls Clubs' Association in 1952.
More controversially, Father Patrick McGovern founded the Industrial Relations Institute in 1968 to train workers to participate in trade unionism and to help them recognise the dignity of their work.
Father McGovern was appointed to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in 1976, becoming the first Catholic priest appointed to the legislature, and regularly spoke up for workers and the underdog. He was lauded as the "underdog champion" in this newspaper on his death in 1984.
Three Irish Jesuits, Harold Naylor, Jimmy Hurley and Ted Collins, meanwhile, spoke up at a forum in 1987 in support of having direct elections for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the following year.
Since the 1970s the Jesuit order in Hong Kong has faced the problem of an ageing clergy - the average age of the nine Irish Jesuits left here is 74 - and has been in decline.
A commentary published in the Post in November 1976 described the Irish Jesuits in Hong Kong as a "dying breed". "With fewer men now joining the priesthood, the final chapter in the Jesuit era in the colony appears to be nearing its end," the commentary said.
Harold Naylor, one of the surviving nine, said the Irish Jesuit mission stopped sending missionaries here in the 1970s, with Zambia becoming the major destination.
"The number of Jesuits is also falling in Ireland . There were an average 25 new Jesuits joining the Irish mission every year in the 1940s but there were just one or two new faces per year in the 1980s," said Father Naylor, who has been here since 1960.
Father Deignan, 81, said the Society of Jesuits had been sharing the works of running the two Wah Yan Colleges with lay staff. The two colleges have been headed by local Chinese since the 1990s.






